壳儿瞎呀

口水文写手。失踪人口一枚。
谢谢你喜欢我的文字。
最近精神失常,身体失调。但是我会好好的喜欢你,谢谢你给的时间。

事情是很小的事情,总能在我眼中被无限放大。

就像微风拂过,然后我便一无所有。

我有三个蛋黄酥

我用四个小时的时间吃完了一个

我还剩两个

吃不下了

我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的难过

就快死了

关于前面一个文章,想说如下。

我们是在圈地自萌啊,没有打华晨宇的tag,至于搜索华晨宇出现all华晨宇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既然是纯粉不吃cp还点进来是自取其辱?

虽然ooc但毕竟华晨宇相关请问我们all华晨宇tag哪错了?

既然你认为自己有理(好像纯粉就是有理)那你去劝写手搬家吧。

我希望对于前面的文章可以人手一个举报,谢谢大家。只是文章,不涉及人。

【薛花/all花】警匪游戏。辣鸡文风。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四分。

咖啡,记录纸,监视器,旋转的原子笔。

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照亮了昏暗房间的一角,穿着黑色风衣的薛之谦揉了揉眉尖,闭上疲劳的双眼啜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把目光放在监视器中人的身上。

能让MRZZ警署总长注视是何等荣幸。

薛之谦拿起笔在纸上记录。23:15  无异常。

屏幕上长发及肩的男人代号为花花,是MRZZ警署前几日在围剿本地区最大贩毒团伙Mars的时候抓回来的。当时那人就是这样一身装扮: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衣,颈部带着类似于情趣用品的黑色环带,披散着头发……风情万种地躺在Mars头目华晨宇私人套房的大床上。

薛之谦与华晨宇斗智斗勇这几年,竟不知道他还有包养男人的癖好。不过如果一个人连贩毒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那再多个喜欢睡男人的兴爱好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都是心理变态的表现。

不过可惜的是上次的围剿几乎已经出动了MRZZ的全部警力,却还是没能抓到头目华晨宇,甚至连那人的真容都没见到……薛之谦转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以后和华晨宇交锋的机会还多的是。薛之谦安慰自己道。

就在薛之谦走神的时候,被监视的人似乎是睡醒了,从监禁厅的床上爬起来,眼神还有些懵懂。名叫花花的男人伸了个懒腰,肩部的衣料垮了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人如其名,难怪华晨宇喜欢他。

花花坐起身,修长的腿垂在床边,他通过摄像头和监视器前的薛之谦打了个招呼,耳机里传来那人软糯的声音。

薛之谦盯着花花布满吻痕的锁骨眸色暗了暗。

23:30  无异常。

花花清醒了一会儿,抬眼打量着监禁厅的四周,不时哼几句薛之谦没听过的曲调,整个人显得悠然自在,完全看不出有想要逃脱的迹象。

有那么一瞬间,薛之谦感觉两个人的视角像是对调了一样,自己本来是在昏暗的观察室内,却有种处在明处的危机感,仿佛自己才是被监视的人。

这种感觉对警察来说无疑是致命的。不过他也不在意,从警这么多年基本的心理素质他还是有的,倒不至于被这莫名其妙的心理暗示乱了阵脚。况且人向来喜欢在夜晚胡思乱想。

风从门缝潜进来,吹拂着薛之谦的衣摆。

花花似乎是很无聊,将监禁厅各个角落看遍之后无聊的坐在床上打哈欠。天花板上的灯泡瓦数不够,发出月光一样的光线轻轻薄薄地笼在他的身上,为人镀了一层银辉。

那人望向摄像头,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像是正在和自己的伴侣玩游戏,小表情显得狡猾可爱。

薛之谦也弯起眸子回以笑容,虽然他知道监禁厅里的人根本看不到。

他只是突然觉得枯燥的监视记录变得有趣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薛之谦大概欣赏到了他这辈子所见过最活色生香的画面:花花注视着摄像头,微眯起好看的桃花眼,伸出骨节分明的食指放在唇边,摆了个“嘘”的动作,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指腹,晶莹的涎液留在指节上,显得色气无比。

薛之谦突然有过去脱掉那人睡衣的冲动。

花花像是玩的很开心,背靠在床头,睡衣下摆又往上褪了一些,光洁修长的双腿在屏幕上一览无余。花花始终没有把目光从摄像头上移走,薛之谦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手指增加到两根,食指和中指一并伸进口腔挑逗着舌头,淫糜的水声在深夜静谧的监禁厅被无限放大。明明是在玩弄自己,却是一副被人欺负的表情,皱着眉发出几声轻哼,又不动声色地瞥向摄像头,像是在叫镜头那边的人快过来帮忙。

薛之谦感到有些燥热。

屏幕上的人像是玩够了,几秒后停止舔舐的动作,指节脱离口腔,粘连出几道银丝。花花笑意加深,就和着起坐的姿势微微岔开双腿,然后将沾着口水的手指探向腿间……

……

23:50   欠操。

薛之谦一把关掉监视器,起身大步朝监禁厅走去。风衣布料摩擦的声音由近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

金属串与合金栏杆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薛之谦将钥匙拍在花花面前,像是在与人进行一场交易。

“一次,换你自由。”

花花挑了挑眉,站起身贴近薛之谦:“是我高估了薛总长?”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侧。面前的男人抬膝磨蹭着自己的下体。

“还是说薛总长年纪大了就只能做一次?”

“一次就操到你脱精信不信?”

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花花的男人还是很有魅力的,薛之谦感叹自己有天也会认同死对头的审美。

真奇怪,原来他和华晨宇也能找到相同的喜好。

薛之谦钳制住花花的手腕,将他抵在墙壁上,低头轻吻那人被chocker束缚的喉结,满意地听着面前人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薛之谦停下动作,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做之前先告诉我,华晨宇在哪?”

花花微伫。

“……有没有人提醒过警长你,做爱的时候最好不要提无关的人。”

“这可能决定你是站着离开警所还是躺着离开警所。”

薛之谦周身散发着危险的讯号,微笑着抬手摸上腰际的枪。

“……他啊,在我心里。”

“那我现在杀了他?”

冰冷的腔口对准心脏的位置,花花神色却没有太多动容,他仍然保持那抹似有似无的笑,软糯的声线却听不到一丝示弱迹象。

“别吧,我更希望薛总长用别的子弹射我。”

……

贝齿被撬开,薛之谦侵略式的吻让花花很是受用。两人气息交接,紧贴的身躯在渴望着进一步的爱抚。

薛之谦加深这个吻,期间伸手解开那人睡衣的带子,一步步去掉相隔的屏障。

他现在只想将这个浑身充满香甜气息的男人吃拆入腹。

然而欢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知什么时候一股不和谐的苦涩口感随着两人唾液的交换充斥薛之谦的口腔。

薛之谦突然惊醒猛地推开怀中的男人,但是似乎已经为时尚晚,眩晕感一阵阵袭上眼前。

“致幻剂?你他妈的……”

花花向后踉跄了几步,眼中带着些许迷茫,步伐不稳,但还保留着意识。似乎也是药物的效果,毕竟接吻过程中他也难免会误食药剂。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略倒有点意思。

薛之谦摇了摇头强忍下眩晕,之前的欲火不复存在,他举起枪想要解决掉面前人,然而下一秒手臂就遭到了重击,枪掉落在地上,疼痛感与晕眩让薛之谦蹲下身有些想吐。

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后闪出,薛之谦才意识到这是一出仙人跳的戏码,他努力去看来人的面貌——一个男生,约么二十岁,好像还有些眼熟……

“华老师,您还好吗……”

“伯骞,我没事……钥匙在那儿……”

刚才重击薛之谦的男生温柔地抱起花花,仔细询问他的伤势。

……

等等……伯骞?

是Mars的下任接班马伯骞?

那华老师是……?

薛之谦幡然醒悟,只是没想到自己和死对头的见面会是这样的……戏剧性。

或许之前一切的设想都不如这次实际来的意味深长。

24:30  警铃大作。

终究是要开始猫捉老鼠的警匪游戏。

MRZZ警署会议。

“分析下?”薛之谦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张艺兴,“张队,你得告诉我那两个人是怎么在全警追击的情况下半个小时逃出生天的……”

张艺兴冷笑:“我倒是对其他事情比较感兴趣,比如为什么薛总长亲自监管的摄像偏偏在那一时刻停止运行了?再比如为什么薛总长会晕倒在监视厅?”

张艺兴和薛之谦剑拔弩张。周围的人也都吞咽下口水,不敢做声。

……

【all花主薛花】(ABO)性别歧视。


记住瞎哥文中的华晨宇从来不弱,别被表象欺骗。
   
chapter 1
  
※ 
 
香薰蜡烛昏黄的火光摇曳在紧闭的百叶窗下,桌上精致的点心和昂贵的红酒没有被取用分毫。只有偷偷潜进室内的风,把墙角绿植的叶子吹的沙沙作响。
   
今天是薛之谦意义上人生大喜的日子。
   
但也只是意义上的。
   
他忽略掉一张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忽略掉从暗处投来的充满敌意的目光,用格式化的笑容挡下一杯杯敬酒,假装微醺退下了这场由他担任主角的宴会。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有再好栖身的场所,于是硬下心,来到了所谓的自己的婚房。
    
薛之谦推开门,看见他的omega正在等他:略长的刘海乖顺地贴在额前,修长的指节紧紧攥着衣角,那人的眸子中充满无辜,望向薛之谦目光又有些畏缩。
  
那人是华晨宇,华家的独子。
   
其实薛之谦和这位小少爷并不熟识,因为他们这种商业联姻本来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借着婚姻的名义拉拢合作,资本家的一贯手法。
      
不过这个华晨宇倒是有点意思。在结婚之前,薛之谦特意向身边的朋友询问了一些有关他的信息,虽是众说纷纭,但总结起来无非一个特点——叛逆。
 
有人说他从来不过问家族企业的事务,学业荒废,恶习成山,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知道自己是omega还不检点,经常出没各种酒吧夜场,还和张家的长子张艺兴纠缠不清。
  
还有人说他性感,长了一副好皮囊,即使不是omega也能迷倒一片人,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魅力无限,说薛之谦捡到了个宝贝,这次有的爽了。
   
但这些评价怎样也不能和面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联系起来。薛之谦缓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华晨宇退缩到床的内侧,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畏惧,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兽。
   
薛之谦心下是有些疑惑的,因为他还听说,这场联姻的发起者并不是华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是华晨宇亲自提出的。
   
心甘情愿嫁给一个陌生的人?怎么想都不太可能。也许他是和张艺兴产生了争执,赌气之下把自己嫁了过来。
   
目前说法可信的也只有这一种。
    
薛之谦伸手在小动物的头上摸了摸算作安抚,然后手顺势向下滑过华晨宇的脸颊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
  
真是一张精致的脸。
  
薛之谦用大拇指摸索着华晨宇的下唇,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omega。”
   
面前的人没有回应,只是眼眶中有点点星光,华晨宇低下头躲开薛之谦的抚摸,身形微微有些颤抖。
   
这可一点都不像别人口中的小野猫。
   
薛之谦微眯起双眸,伸手解开那人衬衣的扣子,刚解到第二颗便被华晨宇拦了下来,那人似乎意识到这样不合规矩,但还是握着薛之谦的手腕,不希望他进一步动作。
  
“我可以……拒绝么……”
    
软糯的声线撩人心弦。薛之谦突然觉得这人叫床一定会很好听。
   
“求你……”
    
又是那种委屈的眼神,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薛之谦啧了一声,本着心中谦谦君子的原则收回手,说了句随你就脱下西服背对着华晨宇躺在了床的外侧,闭上眼开始休息。
    
有些事还是急不得。
   
华晨宇把薄被小心翼翼的盖在薛之谦的身上,然后躺在床的另一侧,轻声说了句晚安,不一会儿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是累了吧。
   
薛之谦被空气中炼乳的香味扰的烦心,到底也睡不着。转过身,看见身侧的人皱着眉蜷缩在一块很小的地方,似乎是在做噩梦,合着眼睑,好看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这是他的omega,是要和自己生死相随的人。
    
薛之谦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产生了莫名的情愫,他凑过去,在华晨宇眉间落下一吻,伸手把人圈在怀里,感受着独属于华晨宇的香甜气息。
   
也许这样,还不赖?
   

  
第二天一早薛之谦便被怀中人的动作弄醒了,他假寐,眯着眼睛看华晨宇懵懵懂懂地爬起来,头发有些乱,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可爱。那人晃晃头清醒了一下,看到身边的薛之谦又惊讶地吸了一口气,随即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便抿抿嘴,有点委屈,但没出声。
   
华家的小少爷此时跪坐在薛之谦身边,他红着脸慌里慌张地把昨天被解开的衬衣扣子重新系好,拍了拍脸颊,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俯下身,低头在薛之谦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青涩的不像话。
  
“早安,老薛……”
   
薛之谦忍不住笑起来。他也不继续装睡,睁开眼,把一脸错愕的小动物按在身下,和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对视,末了给华晨宇演示了一遍什么叫真正的吻。
   
薛之谦看着那人红的滴血的耳垂感觉心情大好。
  
……
   
新婚第一天照例要去拜访长辈。
  
只是恰好今天董事长不在。吃过早饭后薛之谦便带着华晨宇去见公司的几位高层。虽说他们亲都亲过了,证也扯过了,但是两个人之间还是有距离感。华晨宇基本上不开口,薛之谦也不是很爱客套的人,周旋了一上午,算是把该见的人都见完了。
  
回家的路上,华晨宇略有疲惫地窝在车的后座,薛之谦抚摸着他的头顶,不自觉的回想起今天上午收到的离奇短消息。
   
信息很简单,几张图片而已。只是上面的人让薛之谦只瞥一眼再不能移开视线。
  
披肩的长发,魅惑的深紫色眼影,还有紧贴着喉结的情趣chocker。图片上的华晨宇攀扶着一根红色的麦架,有些不屑的望向台下,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摄人心魄。
  
他没有好好穿上衣,精致的锁骨带着几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修身的长裤将他的臀线完美的勾勒出来,腰带上的金色锁链随着晃动反射着光辉。
  
再往后翻,那人性感的唇吻上话筒,又吻上自己的手臂。华晨宇眼神中充满欲望……咬唇,抬眸,动作无比熟练,像是个经验丰富的419床伴。
   
也许发件人还怕这些图片刺激不到薛之谦,在信息的后面,还副了一串视频链接,点进去,才发现是照片的后续:华晨宇在众人的呼声中被张艺兴抱下舞台,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在夜场的沙发上拥吻……
  
好一幅纸醉金迷的画面。
   
薛之谦眸子暗了暗,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身旁昏昏欲睡的华晨宇,摸着他发顶的手缓缓向下,抚上那人后颈的腺体,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唔……”
    
华晨宇缩起脖颈往旁边躲了躲,带着疑惑的目光望向薛之谦。
   
薛之谦没有了解华晨宇和张艺兴过往的兴趣,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一旁的人。
  
反正他现在是自己的所属物。
  
  

 
晚上八点,薛之谦华晨宇应邀参加李氏集团新房源的剪彩礼。
 
华晨宇显得有些兴奋,弯着亮晶晶的眸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有好吃的啊,还有李泉叔叔,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薛之谦系正华晨宇的领结,刮了下小动物的鼻梁,让他挽上自己的手臂走入宴会厅。
 
……
 
李氏人脉广是毋庸置疑的,这次宴请的商业巨头真不少,每走几步就可以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薛之谦一眼就望见了对面穿着黑色西服的张艺兴。
 
那人似乎也在看向这边,不过目光是落在华晨宇身上,再看向自己,皱着眉,两个人目光相接,无形之中产生了竞争的火焰。
  
“老薛,我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华晨宇轻声问道,软糯的声线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不要走远……”
  
薛之谦微笑着注视着华晨宇离开,再转身,送给张艺兴一个挑衅的眼神。
 
游戏就是要玩的有意思一点。薛之谦如是想到。
     
  
不过好巧不巧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
       
   
李泉还是那副商业精英的打扮,整个人透着一种精明,文质彬彬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叔叔辈的,他的脸上带着与人为善的笑容,亲切地和别人交谈。
   
李泉举着酒杯走到薛之谦面前,送上迟到的新婚祝福。
    
“晨宇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欺负他。”
   
李泉虽然笑的和蔼,却仍让薛之谦产生了无形的压迫感。他端起酒杯回敬李泉,说自己和华晨宇相处的很好,之后便没有其他话题。
  
……
     
华晨宇走过来的时候薛之谦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面前的人端着一杯热可可递向自己,薛之谦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杯子,却发现华晨宇没有松开杯子的意思。
     
薛之谦正疑惑,抬头便看见华晨宇狡黠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下一秒装着热可可的杯子突然倾斜,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薛之谦的手背上。
     
“嘶……”
      
薛之谦条件反射地抽出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华晨宇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陶瓷杯应声而碎,热可可撒在他白嫩的手臂上,烫出来可怖的红印。
     
怎么会这样?
  
他根本没有碰到华晨宇!
    
 
大厅的人被声音吸引围拢过来。薛之谦猛地站起身,带着怒气望向摔倒在地上的人。
     
华晨宇握住烫伤的手臂,眼中已经有了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对不起老薛,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人无不同情受伤的华晨宇。舆论也许是一场风暴,来的异常迅速。
    
“这是谁啊?”
     
“好像是薛家那小子,抢了张艺兴少爷的omega,还对他一点都不好……”
     
“不会吧,华家都不理会吗?听说omega身体娇弱的很……”
    
“谁知道呢。”
    
    
有趣,真是有趣。
     
    
薛之谦冷眼看向华晨宇。那人还是很乖巧的样子,低垂着头,泪水在眼眶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怎么回事?”
    
李泉推开围观的人走过来,只看了一眼情况便皱起眉,目光冷峻:“薛之谦,这怎么回事?”
    
分明是质问的语气。薛之谦在心里冷笑,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得恭敬。
    
    
可以,这场游戏,他加入了。
    
    
薛之谦蹲下身,温柔地拉起华晨宇烫伤的手臂,和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唔……老薛……”
   
华晨宇环上薛之谦的脖颈,乖顺地把头埋在那人胸前。薛之谦顺势把华晨宇抱起来,不去理会喧哗的人群,对李泉欠身。
    
“泉叔,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回去,回去看医生。”
    
   
大步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薛之谦感到华晨宇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像是在抽泣,又像在偷笑。薛之谦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玩够了?”
    
 
“没有啊……”
 
  
华晨宇抬头,一双无辜的眼望向薛之谦。薛之谦勾起嘴角回之以微笑。
 
 
    
……
   
  
    
    
所以说游戏开始了可不能随便终止啊。
   
 
 
 
   
TBC
 
    
  
目前可以公开的情报:
   
①题目的性别歧视,是Omega对Alpha的歧视。
  
②给薛之谦发信息的人已经出现在正文。
  
③薛之谦不过是和张艺兴李泉一样的存在,只是他聪明一点。
  
  
爱我就给我个热度吧爸爸们!
  
  

【嘉花】觇视(chan shi)


不是维嘉是王嘉尔谢谢!!

本人对team wang了解甚少,我随便写写你们瞎鸡儿看看……不要白嫖。给了老薛和艺兴一点戏份,但是很少。

嘉尔真的好吃啊啊啊啊啊啊!

开始。



初次听闻那人的具体时间华晨宇已经忘了,只记得某一年娱乐圈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将,说是当过击剑运动员,也在韩国做过偶像,现在是个归国的人气rapper。

好像很有实力的样子,一回来就成了综艺王,到处接真人秀增加曝光率,据说粉丝数量成指数倍增长。

华晨宇对韩综了解不多,之前也没有看过got7的表演。他向来对非国语乐坛内部娱乐事宜提不起兴趣,只是偶然的一次,听桂红姐说有个王嘉尔最近红的很,才对这个名字留下了个当红流量的印象。

综艺王啊,那应该长的很帅吧,或者性格很讨喜那种,绝不会是和自己一样被人指点称疯癫入魔的人。

所以华晨宇从一开始就把王嘉尔归类到了边缘。

你问中间位置是谁?

是他自己啊。


……

专辑制作,商演,杂志拍摄,演唱会,发布会……

绯闻,掉粉,被说整容,全网黑……

一向习惯了连轴转的华晨宇也终于是撑不下去了,他靠在保姆车柔软的背垫上,闭着眼睛,伸出手抚上额头,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假哭似的哼哼,对着经纪人撒娇。

“桂红姐~我什么时候能放假啊……”

王桂红也看得出小孩的疲惫,可毕竟他正处于上升期,现在放松无异于放弃捞钱的机会,公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她轻叹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华晨宇的发顶,发现华晨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呼气平稳,眼底有淡淡的黑青。

看来是真的累了。

“近期的场子都先推掉吧,只留下何老师那个节目的录制。”

王桂红说完,朝梦梦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之后便是一路无言。
  


录制《透鲜滴星期天》时,华晨宇还陷在绯闻风波之中。他从车上下来,看见场外有很多火星人已经到了,她们举着自己的名字,有些已经泣不成声,哭花了精心打扮的妆容。

“花花你又瘦了……”

“花花,花花记得多吃一点肉啊……”

“大哥,我们一直在的……”

饶是从来不在乎舆论的华晨宇心里也疼了一下——那是他的people啊,是把他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的人……

他第一次感到愧对这些歌迷。

华晨宇戴着墨镜跟在梦梦后面快步穿过人群,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事,胸口却有些发堵。他抽了抽鼻子,害怕自己也哭出来。

只因为在乎她们。

……

后摆很长的上衫,短式薄款外套,花费很长时间做成的小卷毛,还有精致的眼妆,稍有些韩范。

本来是潮男装扮,到华晨宇这里就显得有些可爱了。之后干脆化妆师也自暴自弃,直接往可爱的方向弄,然后嘱咐后期把滤镜调的适合一些,说这期制作的粉嫩一点没关系。

一向走电子朋克风格的尚雯婕拿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

做好妆发的华晨宇腻歪在二妈凯丽身边,他不是很会开玩笑的人,但好在凯丽姐给足了面子,被华晨宇几句话逗得咯咯地笑个不停。

或许二妈笑点是真的低。

华晨宇弯着眸子,头一歪靠在凯丽肩上道:“我最喜欢二妈了。”

“大宝贝儿哟……瘦的一把骨头……”

凯丽眼里泛着母爱的慈光。有那么一刻华晨宇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像是多年前的温暖从心底涌了上来,却让现在的他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好奇怪啊……

他明明没体验过这种爱。

……

这是华晨宇第一次见到王嘉尔。那人穿着短袖t恤,有些随意的裤子。头发染成了白色,带着左二右一的耳钉,像个还在念大学的学生。

他的五官很精致,看起来也是经常健身的人,肌肉饱满。

王嘉尔带着爽朗的笑容和大家打招呼,他好像和这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很熟悉,到处叫哥哥姐姐,普通话还有些不利索,但化妆室的气氛一下子就被他带的活跃起来。

果然天生讨喜。

不过这么阳光的形象却有一点不和谐……到底是哪?

王嘉尔走过来和华晨宇撞了一下肩:

“hey,what's up,man!”

华晨宇明白这是韩综里最常见的打招呼方式,他笑着应了几句,然后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和谐。

王嘉尔的嗓音,是有些沙哑的小烟嗓。

本以为只有比较沧桑的人才会是这种声音,但华晨宇就是觉得王嘉尔这种阳光大男孩配上这把烟嗓莫名多了分性感。
  
况且那人还是小自己近四岁的弟弟。华晨宇忽然萌生了想听王嘉尔现场的冲动,不过这种念想转瞬即逝。

等他什么时候有了假期再说吧。

录制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尴尬,毕竟尚雯婕和华晨宇都不是那种综艺感很强的人,不过还好有何老师和张宇大哥一直在撑着,几个人尬聊也没留下什么时间空白。

哦还有王嘉尔。

华晨宇看着那人念开场白的时候很可爱地植入了一波广告,一旁的何老师笑的直不起腰,他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王嘉尔还被邀请模仿金鱼嘴,不过他显然不知道这个梗,弄了半天做出一个很丑的鱼的嘴型。

华晨宇用手掌挡着脸偷笑,然后被何老师怂恿着做了一个标准的金鱼嘴,朝王嘉尔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王嘉尔一脸惊奇,挪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华晨宇的脸颊,喃喃道:“啊这就是金鱼嘴,好可爱啊……”

喂喂,这就是你对初次见面的哥哥的态度吗?

华晨宇在心里吐槽,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感叹这小孩的自来熟。他从王嘉尔眼中读出了一份纯净,一如当年不谙世事的自己。

王嘉尔真的有种魔力让人对他好感倍增。

华晨宇看着那人对自己的弹唱做出夸张的赞赏,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着对他这首改编的喜爱,他听见王嘉尔在台上高声喊:“in my heart,man!”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仅仅为了节目效果。

毕竟在台上听还是会有音质差别的。

可华晨宇走出来时却看见王嘉尔眼中有亮光,他大抵是真的喜欢自己的音乐。华晨宇对着王嘉尔微笑,然后很自然地被那人牵着手走上台。

节目录制到中程就很顺畅了,大家互怼互闹玩得很开心。

看得出来王嘉尔也是个吃货,在凯丽姐剥虾的时候一直守在旁边准备蹭一口,结果到最后也没被凯丽注意到,于是趁大家不注意一个人偷偷端过盘子吃掉了里面的虾仁。

华晨宇把剥好的小龙虾沾了沾酱料,在王嘉尔极度渴望的注视下一口吃了下去。看着王嘉尔一脸吃瘪的表情华晨宇表示皮这一下很开心。

当然后来他还是给王嘉尔剥了几只,以示自己作为哥哥对弟弟(并不存在)的关爱。


但谁也没想到节目会发生事故。

虽然对于华晨宇而言根本没什么。

他在拿厨具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被刀具划伤了手指,但是在录制过程中还不能停下来,他也就没去理会。倒是把一旁的凯丽急得差点哭出来,被何老师挡着只能干着急,看见华晨宇拿起刀要切肉又喊出了声。

“他会切到手的!哎……”

“没事没事,男子汉划一下没关系的……”

何老师安抚好凯丽姐,径直走过来,没给华晨宇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他受伤的手拿过OK绷贴在了创口上,表情严肃,让华晨宇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被很多人照顾着,却不知道如何表达感谢。

也许一切语言都很苍白。

王嘉尔在旁边用口型问他没事吧,华晨宇朝他摆摆手,然后继续自己的汆丸子大业。

……

到后面两个小孩自然就吃的很嗨了。其间华晨宇不小心把食物掉在地上,然后又毫不在意地捡起来吃掉。王嘉尔学着他也把食物掉在地上然后一边说着“三秒不沾灰”一边捡起来放进嘴里,大家就又被逗笑了。

然后节目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走向尾声。

总的来说王嘉尔给华晨宇留下的印象还不错,只是可惜两个人这次没有交流音乐的机会。分别时都应允着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聊下,还约定一起去吃东西。

大家也都清楚这只是客套话,因为两个人的档期都排的非常满,下次见面的时间只能是个未知数。

但华晨宇仍旧非常期待。



2017,明日之子,帮唱赛。

在听说王嘉尔会来帮唱马伯骞的时候华晨宇还稍稍惊喜了一下,他终于有机会欣赏那人的现场了。

果然,王嘉尔的表演没有让他失望。

极富感染力的舞台表现让全场炸翻,王嘉尔特有的烟嗓rap使他的个人魅力无限放大,比较下马伯骞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华晨宇看着“巴比龙”满场飞式的互动,自己也跟着嗨到不行。

他在后台没来得及和那人说上话,到了点评时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直接走上台想要和王嘉尔击掌,却没想到那人蹲下身抱住了自己。

也许王嘉尔是想把华晨宇给抱起来,但想到国内综艺不比韩综开放,明日之子还是直播,于是搂了搂就悻悻地松开了。

华晨宇抓着王嘉尔的手凑上去撞了一下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in my heart,man……”

王嘉尔有些惊讶华晨宇居然还记得这个,回过神来那人已经走向星推官席,一只手撑着麦架,抬头微笑着看着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王嘉尔觉得周围所有人都消失了,偌大的场厅只剩下他和华晨宇,他们对视,他们用眼神交流彼此近往,无需言语却仍能懂得。

心情不错,man。

……

这次帮唱赛不仅请了王嘉尔等一票实力帮唱,还有很多国内外乐坛的知名制作也来到了现场。节目结束后导演组安排了一场友好的交流宴,也是想通过这个契机让选手扩大音乐圈。作为星推官的华晨宇自然是要到场的,不过比起音乐制作人,他更期待能够见到王嘉尔。

他有很多话想和王嘉尔说。

华晨宇端着盘子四处走,他估计王嘉尔现在正在接受帮唱采访,还是决定等下再去找他。

正想着,华晨宇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外朝自己走了过来,金发反射的光让他感到眼晕。那人绅士地摆出握手的姿势,然后自报姓名:“Winsa Reyes.Nice to meet you,huahua.”

华晨宇记得这个Winsa,好像是美国的一个独立音乐制作人,名声不是很好,但是实力还是可圈可点的。不过他来找自己做什么?华晨宇疑惑,出于礼貌还是握上了那人的手。

老外的脸上带着一模令人厌恶的笑容。华晨宇想把手抽回,却发现自己被人抓的很紧,华晨宇皱着眉看向老外,突然被他用力一拉向前踉跄了几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名叫Winsa的老外环住华晨宇的肩膀,借着身高的优势把下颚抵在华晨宇的头上,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就像是正在拥抱的情侣。

现在华晨宇终于明白他的意图了。

“I've seen your performance. Very…sexy… ”

不安分的手抚上自己的腰部,男士香水的气味刺激着华晨宇的鼻腔。

“…you wanna be Huahua Reyes,em?”

“Nope.”
  
华晨宇冷冷地拒绝,他奋力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外,挣脱桎梏,恰巧用余光看见王嘉尔的背影消失在出口,步伐很快,像是在生气。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华晨宇想要追过去,转身的瞬间又被winsa拉住手腕,他感觉自己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如果这不是在公众场合,他很可能一拳打在老外色眯眯的脸上。

“ You'd better let him go. ”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华晨宇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薛之谦,突然感觉救星到了。

“There is not the same as US,sir.”

薛之谦微笑着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一杯红酒泼在老外的衬衫上,说了句sorry,sir,示意了一下洗手间的方向,言下之意是你该滚去处理你的衣服了。

华晨宇朝薛之谦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快步走出大厅去寻找王嘉尔。

……

他们两个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第一次独处就遭遇如此尴尬的境况。

华晨宇找到王嘉尔时,他正一个人坐在后花园的假山旁边喝闷酒,上衣扣子解开了两颗,目眦微红。

“嘉尔……”

华晨宇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敢靠的太近。王嘉尔没有看他,半晌,低声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怎样的人?借助别人上位的人?他华晨宇确实不是。

但华晨宇忽然觉得自己哽住了,他不想去解释,只是站在那儿看着王嘉尔,感觉从心底渗上来一股寒意。

“是不是有钱的都能睡你?”王嘉尔接着说道。

巧了,他还就是不缺钱。

华晨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如何,脸上是否已经勾起了冷笑,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王嘉尔站起身,一只手扣住华晨宇的后脑,落下侵略式的吻。华晨宇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没有回应。王嘉尔停了下来,眼神冷漠。

他们再次对视,只是这次两个人却再读不懂对方内心的独白。

华晨宇不开口,时间分秒流逝。

直到王嘉尔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

2017,天籁之战2。

刚刚结束录制的华晨宇一下台就被张艺兴拉到了休息室。

张艺兴把他抱上梳妆台,镜子里映着两人的身影。之后就是吻,落在脸颊和颈部,张艺兴动作很温柔,但又带着说不出的霸道。华晨宇试图忽略掉正在解自己衣服纽扣的人,把手指插入到张艺兴的发间,开口问道:“最近很忙么?”

“和往常差不多。最近接了一个练习生节目,要去做导师,和王嘉尔一起。”

听到熟悉的名字华晨宇身形忍不住晃了一下。他不知道王嘉尔最近过得怎样,不过既然都去做导师了,那应该是一直在上升吧。

毕竟他那么有实力。

张艺兴不满华晨宇心不在焉,他咬上华晨宇的肩膀,直到那人吃痛地回过神来才松口。

“你在想什么?”

华晨宇勾起嘴角:“在想别的男人。”

“绿我?”

张艺兴不怒反笑。他伸出手把华晨宇抱到沙发上,欺身压住那人,双臂撑在华晨宇身体两侧,看着身下人狡黠的眸子问道:“那别人也能像我一样让你舒服么?”

华晨宇环住张艺兴的脖颈,抬头快速吻了下张艺兴的嘴角,笑容愈发深了。


“看你本事咯。”



  
华晨宇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王嘉尔。那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穿着深蓝色的绒面上衣和修身长裤,还是那把小烟嗓,在和莫文蔚张杰杨坤打招呼。

华晨宇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像是会见多年的老友,还是一成不变的撞肩,带着格式化的笑容,怎样也消除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感。

“好久不见,花花,你又瘦了……”
 

……

I feeling good right now…

I feeling good right now.

这首《okey》是王嘉尔新的主打,还是有浴火重生的意味,也不知道是唱给谁。

唱给他自己吧。

华晨宇沉浸在旋律之中,目光不能从王嘉尔身上移开。

台上的人就是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人为之倾倒。

华晨宇看见王嘉尔对着镜头不屑地一笑,颇有唯我独尊的气势。台下迷妹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王嘉尔像是飓风的中心,沉静地掀起滔天波澜。

这才是他喜欢过的人啊。

……

  
2018年,歌手。

华晨宇刚刚表演完双截棍感觉浑身清爽,跑跳着回到了休息室,迫不及待打开一盒峰哥送的曲奇吃了起来。

张韶涵的音乐合伙人在看到预投第一是华晨宇时激动的站起来尖叫,指着屏幕上的名字让华晨宇看。

华晨宇拿着曲奇一脸懵逼,下一秒手中的食物就被身旁的结石姐掠走了,速度快到华晨宇来不及反应。

“tastes good~”

婕茜有些小嘚瑟,抬手拍了拍华晨宇的头,然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回到荧幕上。

中场休息时华晨宇凑到王桂红身边问她要不要吃饼干,结果被人哄到了一边说别打扰她刷微博。

华晨宇好奇,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发现王桂红正在浏览《偶像练习生》的相关文章。

“噗,桂红姐,你也喜欢看这个吗,最近这个节目好像很火。”

“我只是日常关注娱乐圈动态……而已……”

“哈哈哈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桂红姐,我也看过这个啊,里面那么多小鲜肉对你们女生吸引力肯定超大。”
  
王桂红白了他一眼。

“那你pick哪个小帅哥啊?”

“我?”

华晨宇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着回答道:“我pick导师啊,嘿嘿……”

“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和张艺兴关系好了下一个。”
  
华晨宇也不反驳,又往嘴里塞了块曲奇,站起身离开了王桂红的位置。
   
  
……
 

也不是只有艺兴一个导师嘛。
 
  
 
END

刚下课就给极端2补了个链接,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开车有风险,以后还是少开。

【薛花/坤花】(ABO)极端

chapter 2

【本章没有坤花,下章孟子坤黑化预警。】

【极端票数33,第二个票数31,我答应你们,其他的也会写的。爱你们。】

【评论区走链接】

【接下来你会看到一个明明紧张到死还要硬撩的花老师】

【你能想象两个人做的时候周围都是奶茶味吗】

【薛之谦:红茶。
    华晨宇:牛奶。
    孟子坤:薄荷。】

【不要白嫖,喜欢就帮我点一个热度。嫖我我就不更了(威胁)】

【孙悟空x王耀】无题

哭炸……为什么可以写的那么好……

听风吹雪:

#愚人节贺文


#cp:孙悟空x王耀


吴承恩来找王耀时,心下尚且有些惴惴。


原本以他一个区区贡生,想拜见那位大人远不够资格,但他实在太好奇那故事。


吴承恩字汝忠,父亲愿他做个青史留名的忠臣,上承皇恩,下泽黎民。他自幼聪慧,却仕途不顺,平生只喜野言稗史、志怪小说。


前些日子,他偶然听闻一个故事。坊间传言,唐朝时有位得道高僧收了三个神通广大的徒弟,历经九九八十难上西天取经。


吴承恩听得如痴如醉,连梦好几回那故事中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猢狲,不少人笑他是着了魔。可江山几经易主,往事如烟封作尘,倘若这世上还有谁真正知晓此事,恐怕也只有自混沌中走来,与天地共生死的王耀。


仆从为他引路,绕过九曲回廊,灼灼莲池,王耀正在亭中解一盘残棋。


巳时二刻,日头正好,阳光破开云层将棋子煨得暖洋洋。王耀双指夹了枚莹白的棋子,思虑许久,方才落在棋盘上。吴承恩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弯腰作了个吉拜礼。


王耀却没看他,专心于棋盘之上,淡淡道:“你想听那猴子的故事?”


倒是开门见山,吴承恩还未应话,又听王耀说:“若你能解这盘残棋,朕便告诉你。”


吴恩心中一喜,连忙拱手,将礼数做足,再上前观棋。王耀也不急,执了把未题字的十二骨折扇,翩翩然立于凉亭之中。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解了这盘棋。王耀眉梢微挑,眼中似有笑意:“你倒是不怕朕忌才。”


吴承恩脸色一变,惊慌欲跪。有风拂起帷幔,遮了盘踞在衣袖上的金边龙纹,王耀免了他的礼,缓缓合上折扇,端起冰瓷裂纹杯,“来,喝茶。”


哆哆嗦嗦地接过瓷杯,几瓣早杏浮于碧茶之上,氤氲雾气腾上凉亭四角。远处是潋滟湖光,吴承恩坐在这一片湖光中,从正午到落日,听王耀说那段传奇。


传奇的开端,却不是唐朝。


王耀第一次见到那个猴子,正是他最威风的时候,金冠紫甲,意气风发。


那时他正从斜月三星洞谢师归来,遇上前往灵台方寸山的王耀。众人皆知猴子的师父是唐僧,其实不然,菩提老祖才是他的第一任师父。


猴子绘声绘色地同王耀说,师父赐他筋斗云渡十万里,教他长生术过百年,又授他七十二般幻化。他讲得兴起,手舞足蹈,末了,却有些惋惜,师父不愿他炼火眼金睛。那只猴子学着人摆出一副怅然的模样,扼腕长叹道,“你看这天边紫霞多绚烂,如果俺有火眼金睛,便能时时刻刻看见。”


王耀好奇:“这火眼金睛除了赏朝霞,还有什么别的用处么?”


猴子嘿嘿一笑:“还能辨清妖魔的画皮。”


直到许多年后,王耀才明白,为何菩提祖师不让猴子炼火眼金睛。它只能看画皮的假,却见不得人心的真。


分别时,猴子向他挥手,道,记住俺齐天大圣,待俺上天庭封了官,就请你来花果山水帘洞喝酒吃桃。


王耀笑着说,一定一定。


他却没有等到猴子来请他。王耀听说那猴子提了一根金箍棒,从筋斗云上一跃而下,大闹天庭。八方神仙皆被震慑,戾气直冲九霄云外。


人间朝代更迭,沧海桑田。王耀仍是初见时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桀骜的猴子也意气不减当年。王耀听说天上地下的小妖们都唤他齐天大圣。


齐天大圣,多么威风。


只可惜最终被如来压在了五指山下。


佛说一颗顽石罪孽深重,实在可笑。王耀却已明白,入世不能由己,出世不能由心的道理。


他去了五行山,去找心目中那个威风的英雄。


一路上日月更替,披风戴雨,渡过无数山川河流,终于来到五行山。土地公却拦住了他,佛祖早已下令,要将猴子桎梏在山下五百年,此间万物皆不可见,无论神仙凡人,妖魔鬼怪。


王耀心下悲戚。


那个金冠紫甲的大圣,即便战败,也应该败于刑或死,绝不该在一座山下被生生磨平往昔意气。天地薄情,硬是要疏狂之人不再落拓,要豪纵之人斩断傲骨,要叛道之人放下妄念。


可王耀无可奈何。他从来只是历史的见证者,荣辱兴衰也好,悲欢离合也好。他只能亲眼看着猴子的魂魄被青灯燃为灰烬,纵有千般万般不愿,最终不过月下一句氐愁。


停留数日,土地公不曾通融,王耀只得离去。


几番寒来暑往。王耀听闻那个猴子揭了封印,大彻大悟,从此无悲无喜,一心向佛。


还有了新的名字,唤作孙行者。


王耀在皇上身边见到孙悟空的新师父,那个面目慈悲的和尚。王耀摇着一把十二骨的纸扇,求大师为他的扇面题字。大师单手立掌,垂眉合目:“阿弥陀佛,施主心中早已有字,又何须贫僧再题。”


这天,春风和煦,古道两边花繁树茂,一行白鹭在渺远青天盘旋,白色骏马长长一声嘶鸣。


孙悟空站在他面前,头戴金箍,面露虔诚。


五百年恍若一梦。王耀轻声说,大圣,你还记得你曾邀我去花果山喝酒吃桃么。


忽有一片玄青色乌云笼罩大地,大雨将来,雨点重重打在翠竹上,砖瓦的颜色被雨浸得深沉,孙悟空忙着为唐僧遮雨,好一会儿,才转头对王耀道,不记得。


唐僧向他辞别,他们要去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王耀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却终是没对孙悟空说出那句,这九九八十一难的每一难,我都愿陪你度过。


一转眼,师徒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许多年以前,王耀想象过很多次齐天大圣大闹天庭时是何等的万丈豪气。可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如今身穿虎皮,头戴金箍,只知西行取经。


王耀时常派人追寻他们的行踪。


他听说孙悟空被心地善良却不辨妖魔的唐僧念紧箍咒念得生不如死;他听说孙悟空来到西凉女国被那织锦的鸳鸯罗帐所困;他听说孙悟空势单力薄不敌车迟国的三场斗法,不得已上天庭借风借雨;他听说孙悟空与六耳猕猴难辨真假,低声下气地入地府,拜观音,求见诸多仙家。


孙悟空搬救兵,却从来不找菩提老祖。他虽早已被逐出师门,但他绝不是没脸去找菩提老祖,只是不愿再一次想起,师父不要他。


王耀再一次见到孙悟空,已是多年之后。


还是长亭古道边,有四个取得真经的高僧缓缓向他走来。往昔满身戾气的猴子铅尘洗尽,不骄不躁,那双火眼金睛无欲无求,静无波澜。


王耀又拿了那把未题字的折扇,问他,大圣,你还记得与我的约定么?


孙悟空反问,大圣是谁。


王耀这才想起,他已被封为斗战胜佛。九重天上仙云缭绕,人间凡尘盛世太平。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他们终于功德圆满,这应当是最完美的结局。


无人记得五百年前那场撼动三界,昏天暗地的大战,也无人记得那个翻手成云覆成雨,红绸飘舞的大圣。


连王耀也渐渐模糊了印象。


但孙悟空终是为王耀了愿,他特意下了九霄,带着王耀来到花果山水帘洞。穿过千尺瀑布,桃花开得漫山遍野,饱满的果子结在枝头,一颗巨大的桃树迎风飘摇,纷飞的花瓣像下了一场赤色的雪。


云靴踏过厚厚的积灰尘土,抬头望去,依稀可见水帘洞三字。


孙悟空停住脚步,这里空空一片。一只猴子也没有。


王耀拈了朵石头间开出的花,在手中把玩。良久,孙悟空方才回神,他无意识地缓行两步,伸出一只手,作了个抚摸的姿势,仿佛有只小猴子在他掌心下。


五百年前那一战,花果山上烈火焚烧。这是那场大战的因果,万千猴子猴孙皆被铲除,叱咤风云的齐天大圣抱住头说:“不要烧我的花果山。”


纵然佛法微妙,却难渡几只猴子的悲魂。


花在王耀指尖化作春泥,他看着孙悟空,目光沉静:“我心里一直有个英雄。”


“他叫齐天大圣,不叫斗战胜佛。”


孙悟空的身形狠狠晃了一下,他张口,口中却发不出声音,他抬眸,眼中却流不出泪水。


王耀独自一人走出水帘洞时,看见驾云而来的观音。王耀问观音,他是不是做错了。她玉手结印,道,孙悟空有猴性,有人性,有妖性,也有灵性。王耀又问,为什么孙悟空明明这么悲伤,却哭不出来。


过了很久,才从天际传来空灵的禅音,曰,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斗战胜佛,成了佛,不能斗,不敢战,何谈胜,连悲喜哭笑都无。


那一天后,孙悟空来找王耀,眉目间依稀有了几分往昔的光彩。只是那光太浅太淡,连王耀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们一同去寻唐三藏,一心向佛的大师仍然行走在人世间,孙悟空提及花果山之事,只换来一句慈悲心肠的阿弥陀佛。他们又去寻净坛使者,他恢复了往昔天蓬元帅的模样,却以论道日将近,忙于清静坛宇以奉诸神莅坛场为由婉拒。他们再找金身罗汉,孙悟空为他倒酒,他却摇头,俯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王母琉璃盏。


孙悟空很失望,王耀弯起眼睛,温声道,“你还有我。”


从前他就笃信他们有缘。他的神话故事中多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纵是离经叛道者也不在少数,可他就是偏爱孙悟空。


孙悟空揩了他一同觐见玉帝。那高高在上的老儿远不如人间的帝王那般通情达理,至少王耀这样觉得,几句十恶不赦,苍生难渡便把孙悟空给打发了。


孙悟空没放弃,偷偷溜进阎王殿修改司命薄,让王耀给他望风。可惜牛头马面的速度比他要快得多,一句“有人来了”只说了一半,众多小鬼已将孙悟空团团围住。他们被遣送回天庭,玉帝震怒,革除了孙悟空的职阶,又指着王耀说,你不该在这里。


天兵天将带着王耀回到人间。


百年犹如匆匆过客,世事一场大梦。那么多个风霜雪月,他终究是不能等来心中的英雄。


那一天,王耀披了件绣有玄色麒麟的薄纱,坐在凉亭里喂鱼,清风徐徐,别有一番闲趣。一个仆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方才还在争抢饵料的鱼群登时四下作散。


王耀微微蹙眉,仆从惊慌失措地喊,不好了,有只会说话的猴子闯进来了。


他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突然被拦腰抱起。


眼前光景一晃,他竟身处一朵金色云彩之上,而云朵的另一边,正是他心心念念许多年的齐天大圣。


就像岁月轮溯,因果逆转。从前那个从石头里蹦出来不着寸缕的猴子,渐渐长出桀骜不驯的眉眼,大闹天庭,再后来,他踏上取经之路,被封为斗战胜佛。曾经的傲骨被深深地埋进了尘土里。


王耀从未想到还能有一天再见到齐天大圣。


那只猴子头戴凤翅紫金冠,身披锁子黄金甲,脚穿藕丝步云履,一根九转镔铁散漫地扛在肩上,长红披风在十里云海中猎猎招摇。


王耀怔愣许久不能回神,喃喃道:“你回来了。”


威风凛凛的大圣踩着筋斗云,一跃十万八千里,不忘回头朝王耀咧嘴一笑。


“那是自然,俺若走了,谁替你降妖除魔。”


风过桃林,沙沙叶响。他们正赶上王母娘娘又一次的蟠桃大会。


蓦然间,一大团气势磅礴的云彩席卷而来,众仙惊乱,玉帝在一片嘈杂的声音中怒吼道:“孙悟空!”


孙悟空从筋斗云上一跃而下,一手抱着王耀,一手拿了个刚刚顺走的桃子,咬了口,又“呸”地吐了出来,面露厌恶:“真难吃,还不如俺老孙花果山上的桃子。”


他又不屑地睥睨了一圈众仙,最终将目光停在王耀身上:“天上的仙女不过如此,还不如你好看。”


仙家们纷纷面如猪肝,王耀忍不住轻笑出声,玉帝咬牙切齿,紧紧盯着王耀,依然是多年前的那句话:“你不该在这里。”


镇天元帅对他亮出兵刃,一根熠熠生辉的金箍棒挡在他身前。


“谁敢动他分毫,我孙爷爷就将你碎尸万段!”


他又开始厮杀,一如千百年前。曾经荒唐的梦,终于成了真。


九重天之上,猩红血海劈开万道金光,兵刃相接冲散瑞气紫雾。


南天门的碧沉琉璃尽数碎裂,金鳞耀日赤须龙柱断成两截。七十二重宝殿在痛苦哀嚎中倒塌,炼丹炉边千年不卸的名花碾作沉泥,万载常青的瑞草化为灰烬。


战火纷飞天庭,断魂溢满三界。


天兵天将朝王耀汹涌而来,他却并不惊慌。悠闲地拿出那把十二骨的折扇,扇面仍旧无题,他却知道再也不必为它题字。


王耀摇着扇子,轻声问,大圣,你还记得承诺我的誓言么。


浴血的大圣挥舞着金箍棒,暴戾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说,记得。





很多年之后。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一万年,你们都会记住我的名字,齐天大圣孙悟空。”


银幕上的演员在奋力演出,阿尔只顾着往嘴里倒爆米花。王耀看得很认真,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或许当年吴承恩来问孙悟空的故事,连他自己也未曾想过后世会有这么多的续作。


                 


走出电影院,阿尔忍不住吐槽:“王耀,你家电影怎么总是这只猴子的故事?”


年轻的帝国无法明白孙悟空早已不单单是一本书中的角色,也不单单是一个神话人物,他早已融入了中华的灵魂。


王耀想了想,问:“阿尔,漫威是不是有很多英雄?”


阿尔眉梢一挑,很是骄傲:“那当然,hero家很有多hero。”


王耀笑道:“可是我的英雄只有他。”



—fin—


赶在愚人节最后几分钟发,非常迷的cp,连tag都不知道咋打,就当一个玩笑看看乐吧

【坤花/尊花】(神经病系列)仙人留步


极度ooc预警。我五分钟给孟爷摸个生贺orz。


开始。



和大家讲一个喜闻乐见的故事。

李泉是一个无欲无求的道人。他有一个徒弟叫霍尊,喜欢变形金刚,后来成仙了;他有一只小狼狗叫孟子坤,喜欢玩抖音视频,后来成精了。

李泉很欣慰(并没有)。



有一天,因为李泉沉迷陶笛忘记喂食自己而离家出走的孟子坤突然回来了,带着风尘气息,孤身一狗,浑身是土,十分狼狈。

李泉:“……你这是去闹革 命了?”

面前的“土”狗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兴奋地朝李泉叫了几声,然后错开身,露出背后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看样子是个活物。
  
“可以啊小狗子……不是,小伙子……你出去几天居然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媳?”

李泉蹲了下来,用手扒拉开孟子坤,对着他身后的活物仔细一看,发现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原来是一只小猫,通体雪白,正在熟睡着,呼吸平稳。

李泉想自己终于又多了一个玩物,正感到开心,刚想抱起小猫,就看见孟子坤chua地变成人形捞起了白猫把它像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李泉正要惊叹这小子变人越来越熟练了,没想到被孟子坤一个刀眼甩到又把话咽了下去。

“花花是我的。”
 
孟子坤顿了顿,把猫搂的更紧了一些。

“师傅,我今天成年了,花花是我找的媳妇。”

李泉默默收回伸在半空的手,望向一脸正直的孟子坤和他怀里明显是只公猫的“花花”,决定继续保持默默。

反正时间会给孟子坤答案的,不是吗?



有了媳妇儿的孟子坤显然就老实许多了,超过二十多天没有离家出走,甚至没有拒绝狗粮,简直是奇迹。

爱情会让狗明智。李泉不禁感慨。

只不过孟子坤这小子占有欲好像太强了一些,自从上次他带着自己的媳妇回来给他师傅看了一眼,直到现在李泉也没再见到过那只白猫——它就像是被孟子坤藏了起来。

李泉其实对他的狗的私生活还是很感兴趣的,因为他平时真的很无聊,无聊到打坐时听极乐净土也high不起来。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李泉拿着两朵他徒弟霍尊送来的天山雪莲,准备去拜访孟子坤。

好气哦他身为师傅居然要去拜访自己的狗。

……

孟子坤住在后山灵湖边的一个山洞里。灵湖周围群山环绕,树木葱郁,植被覆盖面积广降水丰富光热条件良好亚热带季风气候雨热同期土壤肥沃山体结构稳定完全不用担心土地荒漠化土地盐碱化水土流失泥石流等地质灾害……倒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还未接近灵湖,李泉在上山的道路上便听得一曲悠扬的歌声从孟子坤住处方向传来。
  
哇这个吟唱旋律真好听,后面还有high升c……哟还有rap真是6的不得了。

李泉踩着点爬上山,迫不及待想要见一见唱歌人的庐山真面目……

灵泉晶莹的水花溅落在茵茵草地上,和风吹拂着那人微长的青丝。李泉登上山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泉边那个正在歌唱的人——身着一袭略大的白衣,赤着脚,雪白的脚踝上带着一串银铃……头发很随意的披在肩上……望见李泉,眼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与无辜。

“你是来找坤坤的吗?”

面前人先一步发问了,声音软软的,让人听得很舒服。

“嗯……我是他的师傅。你是……?”

“他去山里了,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可以叫我花花……”

少年向李泉走来,脚腕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随着那人的接近李泉心中愈发慌乱起来,这是他修行多年从未有过的感受。少年伸出葱白的手指摘下李泉腰间的雪莲花,放在鼻尖嗅了嗅,弯起好看的笑眼,又轻声道了句:“谢谢师傅……”

……

很显然这花花就是那只白猫。
 
孟子坤这狗子运气这么好的吗?这是捡了个神仙吧!

单抽五星ssr的几率居然让一只狼狗碰上了!?老天爷真是近视到4.0……




孟子坤从山里回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花花哥正坐在榕树下摆弄一只陶笛,笛子的一角还刻有楷书的“泉”字。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闲的蛋疼的师傅来造访过了。

孟子坤蹑手蹑脚地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华晨宇,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蹭了几下。孟子坤能够感受到怀中的人僵了僵,末了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发顶,力度比三月的风还要轻柔。

“花花哥……”
  
孟子坤将脸贴了上去,故意将自己温热的气息倾洒在华晨宇耳侧。
  
“你好香啊……”
  
华晨宇伸手将孟子坤推开,引身站起,耳垂微红,目光有些躲闪,半晌开口道:“……白日宣淫。”
  
孟子坤抬头看着背对柔和光线的人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那也只对你宣。”
  

  
妖气。
  
浓重的妖气。
  
霍尊本以为这次回来不过是照例给师傅请安,不会出什么岔子,哪知道半路横生枝节,自己的仙人玉在栈道被一个无名小妖偷走了。
  
霍尊追寻着妖气一路赶来,结果却到了自家师傅的府邸。
  
霍尊望向阴暗的天空,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后山除了灵泉那块地方有仙气庇佑,其他地方的上空全都被阴云笼罩。这么大规模的异常气象,周围还有妖气窜动,如果不是有仙人渡劫的话,那就应该是有妖魔出山了。
      
还可能是百年难遇的高阶妖魔。
  
也许师傅有危险?
   
霍尊一脸严肃地召唤海东青叫神鸟带着刚收来的变形金刚模型先回天山仙池,然后给自己扎了个双马尾,带着壮士断腕的气魄敲开了李泉府邸的门。
   
……
  
终归是要见到不该见的人。
  
  
  
TBC